“无事,他也不是什么真贼人,不会真做什么的。再说了,你家殿下难道会真怕了他。”卿因摸摸缃宁的头,调侃道。她放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是,就怕自己一个冲动,弄死了这个王子。
说起来,达彦还是她的救命恩人,但是和亲威胁能够盖去一切恩惠。想想小五妹日后可能会嫁给他,卿因就觉得手痒痒,想揍他。
“黛宁呢”卿因疑惑道。上次绛宁缃宁遇袭后,卿因便对身边人莫名的消失感到恐惧。
“黛宁姐姐为淑妃娘娘送安胎汤去了,娘娘的安胎汤从来都是我们几个按照殿下的方子,亲自熬亲自送的。”缃宁乖巧地笑道。
其实她这话里面有漏洞。卿因确实让她们熬药送药,但是这个范围只是黛宁与缃宁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愈来愈不信任绛宁,总觉得她浑身上下都藏了事,难以靠近,也再难以信任。
这安胎汤,卿因便寻了理由不让她送,平日里的大事小事也开始避开她。
念及此,她轻声叹息,只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误的。希望自己与宫女仨们,依旧是原来那
可以一起闯鬼市、逃出生天的小团体。
膳房外打斗声持续,卿因特地等了会儿,才走出门将两人劝止。
君弈倒是还好,达彦便显得有几分狼狈了。卿因走上前言笑晏晏地看达彦,尽量保证自己的眼里不露出嘲讽来,“王子是本宫的救命恩人,这次便算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