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卿因在院子里喘过气来,便看到两道身影从屋子里闪出。
其中一人正是刘处,只见他满脸怒气,嘴中振振有词、骂骂咧咧的。一只手还拎着一旁青年人的耳朵,直疼的年轻人啊呜直叫。
“殿下勿怪,勿怪。”刘处走出门见到卿因,似乎感受到窘迫,然后是心里漫上来的恐惧,“殿下,今日应当是那火药不小心自燃了。”
这狡辩的简直没有任何说服力好嘛。
卿因无奈的看着这一老一少雷同的表情,那副诚惶诚恐又想要撇清错误的蜜汁表情。她看着那年轻人,这人约莫二十出头,生得倒是清秀。
只是衣服脏乱不堪,头发仪容也没有怎么收拾,活脱脱一个现代理工男。卿因微叹气,问道:“你可石雕之术”
那年轻人不语,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身侧的刘处恼怒地拍了下他的手,年轻人才抬起头,茫然地指指自己,道:“这位姑娘,你在问我,我当然会啊。石雕之术,小技艺。”
“什么姑娘”刘处恶狠狠地拍他的背,“这是安华公主,叫你平日里多出去,你就知道闷在屋里面研究那个不入流的炸弹。”
“安华公主不是死了吗,我记得去年就死了啊,那棺材还是老李头给她做的”年轻人的声音越来越轻,他看到来自刘处鞭尸一般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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