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跋涉很累这句话,诚不唬人。
古代的车马确实很慢,很慢很慢。颠簸得使人怀疑人生,一天乘下来,简直要腰间盘突出。
缃宁走进来时,脸上俱是欢喜的笑,就连给卿因束个发也是哼着小曲,那双原先就有些弯弯的眼睛,一笑便眯成了一条线。
“怎么了今日怎么如此兴奋。”卿因狐疑地瞧着这孩子,生怕她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殿下。”缃宁脆生生地唤了一声,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一封信,递到卿因手里,卿因回以疑惑的神色。
“嘻,奴也终于派得上用处了!”缃宁示意卿因打开信封,“这是从金府传来的密信,顾一不让男子上山来寻殿下,君弈便被拦下了。”
“于是,奴,就成了信使。”
她甜笑着。
卿因打开信封,里面是赋年阿舅常用的兰香信纸,字也是阿舅的笔迹。
上头单单一行小字华盛楼凶案已成,梁氏幼子被抓,徐州礼公子重伤,生死攸关。落款阿舅。
卿因笑笑,这事终于提上了行程。梁氏出事,京城里那些恶狼的眼睛就会盯着梁氏。说起来,倒是无意之中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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