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是看上去有些幽森的铜台,护栏处站着许多穿着兵甲的年轻士兵,更甚者还有许多穿着蒙面盔甲的高大兵卒。
这里可以说是“寸草不生”,几乎所有的植被都已经被砍伐殆尽,全部都被改成用于训练兵士的基地。
这里的天似乎都比外面要阴暗一些。
卿因踏过一个又一个水坑,这些水坑里面积累了前几日下的雨水,并没有干涸,从里面投影出高大的建筑来。
她从上面踏过,里面映出卿因玄色的身影。
该怎么说呢,在这种危险的地方,自己都显露出几分前所未有的霸气来。大概是因为感觉到威胁,本来就不算温顺的她,总算是把自己的毛刺都竖了起来吧。
美妇人在一间异常清冷的铜台前站立。
在众人的沉默之下,卿因有些不知所措,她难道应该开口说声“你好”?
美妇人招招手,那些兵士便应声之后下去。
全场就只剩下卿因与美妇人两人,其余能够见到的活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平民,只是没有训练有素的兵士。
“我?犯了什么罪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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