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第二号人物便是这二皇子,他家二哥。由于他的生母刘莪,卿因始终有些厌弃他。这人与秦渊不同,秦渊是将自己埋得深。
这人似乎没想隐藏自己,他待人亲和,狐狸眉眼总是含着笑。只是,卿因没法探知他的本心,不知那颗心剖开来,是红是白。
“二哥哥,谢谢你”卿因宛如使坏般向一步步走远的孟谨梧喊道。
他的脚步一愣,似乎微点了头,尔后并无回应地疾步而去。
这一晚的卿因睡得很不安稳,噩梦连连。一个浑身溃烂的男人一直在梦中追赶她,询问她为何要害死自己。
天地良心,卿因从梦中惊醒时,脑子里就是这四个字。
那男人做了许多猪狗不如的事,自己终结了他的恶行,应当也不算是什么杀人害命吧。卿因安慰自己,可那到底是一条人命。
她终于明白,这是在大昱。
她早已不是那个一片清白的现代人,而是手上沾过血的见过更多人世沧桑的帝女卿因。她看着窗外的重重月色以及斑驳的竹影,心生悲恸,最后在疲累之中沉沉睡去。
睡得不安稳,第二天醒来就会有明显的后遗症。
比如厚敷了好几层粉依旧遮不住的黑眼圈。卿因来到饭厅用早膳时,谨梧用看笑话般的目光盯着生无可恋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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