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给你一样东西。”卿因笑眯眯地说,随即摸着自己的袖袋,却发现里面除了河豚针筒,其余什么也没有
那黄家兵库的钥匙,竟被她忘在了寝宫。
“忘在我那小偏殿了,算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拿罢。”卿因微微有些窘迫,但很快回归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。
“臣只有夜里有空。”
“那便今夜来啊,从偏殿院落里翻进来,很快的。”卿因正把弄着手上的玉戒。闻言,理所当然地回道。
说罢,她见到秦渊传来的微妙目光,这才有些羞愧。自从她遇上秦渊这杀气刀的,礼义廉耻这些个传说中的优良传统,已经被她扔到大西洋彼岸去了。
“我是说,你在进宫散步的时候,可以顺便走到玉清宫附近,顺便翻个墙,锻炼下身子。”卿因嘿嘿笑道,愈描愈黑。
秦渊的面上沉沉,那双眸子里却尽是光彩。他搂过在那边不断辩解的卿因,紧拥着她,轻声道:“臣在江南,无时无刻不想着殿下。”
阿弥陀佛,天知道卿因现在脸有多红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就想永远腻在他的衣衫之中。任由他身上的冷松香,飘浮在她四周。
那颗小心脏就像扔进蜜糖罐里,浸泡了无数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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