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见到泛着阴森银光的刀刃,害怕起来,转回头躲到顾晔淮身旁。
“殿下既然恰好撞见这事,那边顺便与末将一起处理罢。”顾晔淮安抚受惊的妇人,一面不怀好意地看着满脸不情愿的卿因,当然他的脸上隐隐还有威胁之色。
这坏东西,当真是和秦渊穿一个裤管的,一般恶劣。
“本宫既然见到这类不公,自然是要挺身而出。”卿因在黛宁的搀扶下落车,咬牙切齿地看着顾晔淮。
“殿下,请吧。”顾晔淮作出一个请的手势,指向一旁的酒楼。
“你们原地待命。”他对着身后的下属道。
卿因极不情愿地大步流星踏向一旁的酒楼。这是一间人烟稀少的酒楼,卿因进去时,只有几个散客在喝酒聊天。
与她母族金氏的华盛楼堪称天差地别。
“到底要如何,我能做什么啊,快些说罢,我赶时间。”见人少,卿因也不再装什么大气矜持,盯着身后的顾晔淮道。
“掌柜的,四楼宿兰雅间。”顾晔淮走至柜台前,和掌柜报备道。
卿因简直无话可说。这人把自己从马车上威胁下来,如今又定雅间,当真是不打算给她走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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