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了。”
“阿因,”谨梧直直地盯着她,“我本无意将你拖下水,但这是保住你不去和亲的最好办法。”
卿因张了张口,最终没说什么。
“梁氏组织贿买官位十几年,早该除去。梁成与徐州礼无恶不作,多次强抢民女、逼良为娼,该诛。”
“我都明白,二哥哥,我不是孩子。大义与怜悯,我知道该选择什么。”
卿因笑着。
她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,吃吃喝喝玩玩乐乐,查着生母的死因,查着层层叠出的各类事件。今日,她才抓到那根揭开一切疑惑的钥匙。
而前路,终归漫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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