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破涕而笑,心却酸涩得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这些来自身体本能的记忆,却让她不敢面对。记忆中的美好一切,如今早已物什人非。
“与她道别了”戴着面纱的女子一脸嘲讽地看着踏上马车的谨梧。
“嗯,算是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这辈子都没勇气和你皇妹说话了,”女子拍拍他的肩,挑衅道,“你就是太软弱,若是多年前把话说开,也不会冷战这么多年。”
“不是冷战,是她失忆了,那年从汉白玉台上坠落,她将八岁前的记忆忘得干净,性子大变。”谨梧陷入沉思,调拨这一旁的熏香,“我多次怀疑她的魂换了,不过打从几月前落水后,她性子倒是变了回去。”
“这世上怎可能有如此玄乎之事。”女子嗤笑道,顺势躺倒在他膝上,“我等你许久,累得不行。”
“当年你做杀手,想要刺杀我时,体力可没这么差。”谨梧低下头,目光炯炯地盯着她。
“你看看,你这人当真是记仇,早八百年我就不干那事了。”
“如今你做百晓生,性子总算安生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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