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回去的路上当心啊,我的院落屋檐上还有积雪”卿因唠唠叨叨地说着。
秦渊凑过身去,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,“若是再不走,臣怕自己忍不住。”说罢,他眼眸含笑着转身离开。
忍不住
啊,这杀千刀的果然一点也没变脾性,羞死她了。卿因将自己整个人都没入被窝中,久久没有钻出来。
其实,今日听了秦渊的话,她心里自有一番计较。
天下人皆知,她的父皇老爹爱重元后,对元后所出的嫡长子十分看重。元后薨逝,老爹便把她的独子立为太子,悉心培养十几载。
可是在卿因看来,这个设定疑点颇多。
像她老爹这样心思深沉、城府颇深的人,在培养太子时,怎可能不重视他的行为道德。老爹更像是在溺宠大哥,说好听点是溺宠,说难听点就是捧杀。
念及此,卿因的心头一震。
她突然想起前段日子听到的传闻,元后所葬墓穴乃是老爹为其精心修制的独墓,集天然精气于一体。每每有宫人说起这个,都是感慨陛下对先皇后的真情。
可这在卿因眼里,就是一个天大的奇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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