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因,我要去北疆了。”秦渊先开口,面上露出几分浅笑,似乎想要尽量缓和两人之间的尴尬。
小人儿笑了笑,十分勉强的笑,苦涩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个孩子。
更像是在宫中沉浸多年的老人,饱经风霜。
宫中的孩子,尤其是无人佑护的,自然也必须要早熟,这一点卿因其实很明白。但是心中领悟与现实见到带来的冲击是完全不同的。
小人儿看着秦渊,一字一顿道:“你也知道的,这与我无关。”
卿因闻言,心中猛地一抽。
她看着秦渊的脸沉下去,眼眸中有无法藏匿的悲痛。这样的他,让卿因心疼不已。
“我答应过你,会保护你一辈子的。”秦渊轻声呢喃面上俱是苦涩。
小人儿嗤笑道:“那你该明白自己做不到,这么多年,你连自己生母的身份也查不明白,凭什么来保护我秦渊。”
这话似乎刺人十分,卿因听不明白,却能看到秦渊瞬时表现出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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