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渊,”卿因趴在他的肩头道,“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,你以为我会松开吗”
此言一出。
方才空气中凝结起的感伤,似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。秦渊挑眉,狐疑地看她。卿因拍拍他的肩,起身四处晃悠,回眸笑道:“我都要饿死了,你这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秦渊跟在她身后,无奈道:“大抵只有臣一人,殿下可以将就。”
卿因的脑中闪现无数个问号,可惜她疑车无据。她家杀千刀的虽说恶劣,看上去也不像什么不正经的啊。
她呆呆地看着向她走来的秦渊。
“看来,臣需要早日向陛下请婚,以免久憋成病。”他扳过卿因的脑袋,眉心一吻,“最右边的屋子,有没开封过的厨具。”
随后他走进屋去。
在竹林的绿与积雪的白相交映之间,秦渊的背影就如神祗的留辉,远看便似神话卷轴的画中人。
再是飘逸出尘,也不能更改他的恶劣,还有卿因最新发现的不正经。秦渊不正经,怕是她说破嘴皮子,这天下人也不会信。
卿因欲哭无泪,如此大坑,她怎么就奋不顾身地往下蹦了呢。
她转身向这竹林居的小厨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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