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弃暗投明了喽,明白我比他主子要善良一百倍。”卿因笑,又转而气恼道:“说起暗卫,就想到我的君弈,那呆子也不知被你灌了什么汤,如今是愈加呆滞了。”
秦渊轻笑,给卿因同样倒了杯茶,“自然是教他怎么做暗卫。”
“他原先那样就挺不错的。”卿因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才发现是冷水,牙齿冻得酸涨。
“错得离谱。”
“哪里有错,你说。他向来忠心耿耿。”
“普天之下,谁的暗卫胆敢搂抱主子。”秦渊将茶杯放下,有些重的力道在桌面上,发出“噔”的响声。
君弈,搂她
卿因茫然,她怎么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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