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与我天造地设,应当立请陛下完婚。”秦渊将声音压低,桃花眸沾染情愫,显得十分透亮。
这不正经的杀千刀,卿因瞪他。
羞死她了。
等宁古与锦姑忙完,夜已更深。屋外的两人依偎在一起,卿因缩在秦渊的怀里,睡得一脸安和。
锦姑指着两人,一脸八卦之笑。
夫妻俩刚想悄声离去,秦渊却睁开眼来。他一动,怀中的卿因便有些骚动。他搂过她的身子,为她换了个舒坦的姿势,尔后轻声询问:“身体的毒素都逼出来了”
“世子爷对老夫的十八针,心生怀疑”宁古眯着眼,摸着自己白花花的大胡子,“那孩子喝下去六副药,淤毒很深,再过几日老夫再来扎一次。”
“那便多谢宁古前辈了。”
“谢什么,只要世子也对我们小殿下好,我们夫妻俩什么都能献上。”锦姑爽朗道,说罢,推着宁古让他快走。
“你推我做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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