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小我与二哥幼时关系很好吗”卿因疑惑地抬起脑袋。
“这是自然,他幼时寄养在你生母身旁,是看着你出生的。”淑妃捏了捏卿因娇嫩的小鼻子,“后来被贤妃接回去,你们似乎就没那么要好了。”
卿因无言,垂眸沉思。
竟然有这么深的内情在里面,她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“昨日他派人来禀,说是带你出去游玩,我还惊了惊。不过想来,许是你在黄家受了惊,他想带你散散心罢,”淑妃似乎突然想起什么,抓着卿因的手四处查勘,“怎么样,在黄家没伤着吧。”
“没,”卿因摆摆手,笑盈盈回道,“母妃看我,身轻如燕,一切安好。”
不过她的心就没这么安好了。她觉得自己搅进了无穷止的谜团无底洞,四处都是需要琢磨的事。
这两天里,她的手第一次沾染了鲜血。
这事,谁也不知,哪怕是当时在场的黛宁也不会知道,她给那恶人注射的是会置他于死地的毒液。
她不知该告诉谁。
谨梧踏进鸢芜宫,他走得很慢,一步一步似乎都深思熟虑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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