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候女子的婚姻几乎不可能自己做主,更何况是深陷权谋之中的二姐。
“走罢,”卿因戴上厚重的斗篷绒帽,迎着外头的风雪走了出去。冬日的轿椅始终酷寒难耐,卿因冻并困着,十分难受。
她上次来东宫,在大门口掌掴顾晔淮的场景,她还历历在目,也不知那傲娇小将军怎样了,有没有解开萦绕在心头的执念。
想起那小子好坏不识、迁怒自己的样子,卿因就来气。
卿因走至大门前,抬头看向偌大磅礴的东宫,雪已经停了,琉璃顶上的积雪开始化开,露出原有的绚丽。上次她坐在上面时,被夺去了初吻。
秦渊,那杀千刀的竟然还不回来,这几夜她老是梦到那杀千刀的脸。
“安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,娘娘在里面等您。”有嬷嬷从门内走出,笑盈盈地迎接卿因。
卿因回了个端庄浅笑,尔后踏进大门。
说实在的,她实在想不出这大嫂找她干什么,难道是发现自己老公与梁四有染,想要找小姑子诉苦
这文伽窈七窍玲珑心,也不像是这么矫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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