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心中计较万千,面上便流露一丝迟疑。
文伽窈见她有几分失神,又继续道:“都怪我这几月事务繁多,怠慢了我们阿因。”
卿因放下茶盏,佯装惶恐道:“皇嫂这便是言重了,阿因心中的皇嫂贤惠大气,将这东宫治理的井然有序,定是花费了大力气。卿因崇敬皇嫂都来不及,哪里会有嗔怪。”
既然文伽窈想要推辞百般,她便陪她演戏,反正她这几日悠闲得很。
她家大嫂闻言,果然有几分停滞,似乎在考虑接下去的言辞。
卿因眸中含笑地看着她。这大嫂什么都好,生得倾城,蕙质兰心,就是身上有古人那不折不扣的坏毛病。
委婉含蓄,甚至到了迂腐的程度。
“阿因,我要与你说件事,困扰我已久,实在难以舒缓。”文伽窈终于坚定下心,握住卿因的手,言辞恳切道。
卿因点点头,抚着大嫂柔嫩纤长的手,以示安慰。
“我成为太子妃,已近半年,”伽窈咬着下唇,似乎有些难以切齿,“我与太子也没有什么芥蒂,只是我这身子也不知怎么的,迟迟未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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