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,你怎去了那么久?说好的半月,足足去了”小人儿被放下后,插着手气鼓鼓地抬头盯少年秦渊,她点着自己的手指,随即举起手向秦渊示威:“三十一,足足去了三十一天!”
秦渊扯着她柔若凝脂的脸颊,不顾她恶狠狠的视线,笑眯眯地看她,“阿爹在途上犯了病,就耽误了。这次去江南沿海,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他说罢,拿起身后的黄桃木小匣子,递给她。
小人儿接过小匣子,手顿了顿,匣子显然不轻。她轻轻抽开小匣子的隔层,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贝壳,阳光之下闪着五彩炫目的光。
卿因站在一侧,看着小小的自己张开嘴露出粲然大笑,看着她亲昵地搂住秦渊,整个人都黏了上去。
许久,她抬起头,对着秦渊痴笑,那张肥嘟嘟的小脸上迅速地闪过一丝害羞,她卷着自己的小胖手,最后极慢地从自己的小袖兜里掏出一个檀木小盒。
檀木小盒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“渊”字。
似曾相识,卿因站在一旁端详着这个极为粗糙的盒子。秦渊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子,目露期待,想要打开它。
未等他打开,一阵急促的叫唤声便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三人几乎同时看向亭外奔波而来的人影。是董嬷嬷,她满脸的忧虑不安,上气不接下气,口中始终唤着“小殿下——”。
“怎么了,嬷嬷?”小人儿有几分不解,走上几步,昂起头好奇地询问。
“出事了,小殿下!大小姐娘娘她出事了——”董嬷嬷整张脸扭作一团,只刚出声,就似乎要落下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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