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蹙眉,“定然受罚了”
椒星垂眸,无奈地笑笑,“殿下,不碍事。那之后,贵妃遣宫人送衣服去浣衣局浆洗。奴婢便跟了去,乘老嬷嬷不备,偷了出来。”
卿因复杂地看着低下头的椒星,心中风云翻动。当初只是轻浅提了这么一句,万没想到她竟愿冒万千风险,只为让自己如愿以偿。
“伤哪了”卿因冷声道。
椒星一愣,迟疑了片刻,最后乖乖地伸出手,她的手心上是纵横错杂的血痕。
卿因抿唇,心生不忍,唤道:“黛宁,取创伤药来。”
黛宁走上前,为椒星小心地敷着药,每当药粉接触到椒星的伤口时,都能听到她无法自止的冷哼。
那一道道皮开肉溅的血痕,卿因瞧着都觉得疼痛至极。
“今后,万不可如此鲁莽。你若是怀疑,回来告诉我一声便好了。”卿因走上前,如同一个长辈一般轻抚椒星的发梢。
椒星的唇上始终含着欣喜的笑。只是,在卿因看不到的角度,她的眼里满是心事悠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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