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走了,你的父母手足,该如何”卿因俯下身去,拍拍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轻语,“抄家凌迟吗”
顾晔淮闻言,怔了几秒,随即仰天大笑。自顾自地起身,向来时的路摇摇晃晃而去。便如他来时一般,背影孑然,萧瑟无比。
他的笑声就似染上猿啼之悲,深夜之时,在人鲜少的东宫偏路上回荡。
卿因叹了口气,其实这些个诛心之话,她实在是不忍心说出口,可又能如何,总要有人点醒这个痴情人。
说起来,为何她一个置身事外的无宠帝女,要特地多管闲事做这个恶人卿因斜睨身旁无动于衷站着的秦渊。
这杀千刀的,竟明晃晃地劫走她,拖她下水。
秦渊低下头,看着她,眼里平静如镜。随后,在卿因毫无准备下,某人已经抱起她,蹬着轻盈的步伐穿行在宫墙之上。
卿因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还好自己没有心脏疾病,不然此时怕是已经面见佛祖了。
待卿因能够侧首望到玉清宫一角时,她突感腰间一紧,鼻尖的冷松香更加清晰。抱着她的秦渊正低头看她。
这次并不是平静如镜,而是裸的笑意。
这般的他让卿因想起,方才在琉璃顶上的吻。杀千刀的,夺走她的初吻,居然毫无解释。这般想着,被顾晔淮冲淡的恼怒瞬时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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