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很快便恢复了神识。当微凉的薄瓣贴在她的温唇之上时,冷松香萦绕在她的鼻尖。卿因的脑子如同一座浩然大厦,顷刻之间喧然崩塌。
这个杀千刀的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
月色笼罩在两人身上,构成清冷的光辉。卿因不知该做什么,或者说她不知该用什么态度,去面对此时正在发生的这件事。
秦渊松开她时,依旧保持着日常那副淡然生冷的模样。仿若置身事外,与之无关。
按照正常的反应,卿因应当狠狠地给他一个大耳光,将他骂得狗血淋头。若是她能稳定下自己乱而炙热的心绪的话,她一定会那么做。
秋夜,远处有鸟夜鸣,微凉的风拂在卿因脸上。
断断续续的“嘎吱”声从搬开的瓦缝中传来。卿因的脸便随之红一阵白一阵,在檐上凝滞的气氛里无言。她偷偷斜睨同样不出声的秦渊,却见他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这杀千刀的,一个解释也没有,自顾自乐
终于,远处混沌无序的脚步声,拯救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。
东宫宫墙外,一个摇摇晃晃在月色下拉长影子的人,正向东宫而来。文武袖,高高束起的青丝,这般傲气飒爽的身姿。
一眼,便能认出是顾晔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