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以为秦渊会一丝不苟,用翩翩公子的姿态否认,万没想到这杀千刀的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认了。
“今日宫中这么多人,你怎么还敢这么嚣张。”
“劫人,自然要做足嚣张的姿态。”秦渊低下头,像盯着猎物般直勾勾注视她。
这样盯着,毛孔怕是都看得一清二楚,卿因不合时宜地乱想。
“去哪”
“去阻止一个混帐东西。”
卿因默然,犹记得自己发过誓,若是再与他单独出行,自己就是某毛茸茸粉嘟嘟的食草家畜。对不起老天,其实猪猪们都挺可爱的。
秦渊在挂满红绸的金琉璃瓦宫殿之上停下,他将卿因趴倒,尔后卧在她一侧。娴熟的动作,仿佛这些不合礼法的行为是他的日常。
“说起来,今日是不是你派顾一跟着我。”卿因趴在那里,百无聊赖地盯着底下进进出出的宫人。
秦渊无言。
“我算是悟出来了,但凡是我猜对了,你一定会不回应。”卿因嘲讽道,一脸灿烂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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