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做了个表示了解的手势,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台上不知哪国献上的奇异舞蹈。透过台上佳人的摇曳生姿,她总是能感受到来自对席极其不善的端倪。
达彦,实在是个麻烦的存在。
为防止他注意到自己,卿因只能装作瞎子,与一旁的小五妹扯东扯西。
好不容易熬到西盛国的歌舞开始,卿因急切地与身旁的小五妹话别,借口自己要去如厕。
卿伊看着她家四姐有些焦急的身影,说实在的,阿姐不知怎了,每逢宴会,必定要去许久如厕。看来她要为她家阿姐好好寻寻补身子的药材。
卿因走得极慢,小心翼翼地护好袖袋里的那封旧信,注意着四周的情况,绕了许久的路,才来至藏宝阁门口。
顾一见她来了,急忙行礼,恭敬道:“殿下千岁,主子在楼上。”
卿因深吸了口气,自从上次自己不清醒的表白之后,她还从未见过他,脑中一派混乱。说不出的心绪,有这段日子积累的不解,也有对那杀千刀的在意与思念。
这藏宝阁二楼,她倒是熟的很。上次她便是在此吓的贤妃,刘莪本人至今尚在寝宫之中疯疯癫癫,只是不知是真是假。
卿因踏上最后一级阶梯,撩开帷幕,往里一瞧。
秦渊便躺着二楼的檀木雕龙凤的躺椅之上,神色恣意地看着她,桃花眸里是裸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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