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夜。
月朗星稀,树影如佝偻的窟窿,偶尔能够听见窸窣的鸟啼声。
卿因再度挖出压箱底的灰衣,给自己套上厚重难见清晰的帷帽。在镜子前再三确定没有任何露馅之处后,卿因转身为黛宁整理衣衫。
“殿下,真的要去吗这可是宫中的忌讳。”黛宁轻轻抓住卿因忙碌的小手,压低声音道。
“有这个机会获知真相,自然要去。”卿因笑道。
她同样紧张不安,但对于当年之事的芥蒂与迫切已经压过一切。与之相比,这些冒险产生的威胁又能算得了什么。
黛宁的身手不错,但到底及不上来去如风的秦渊,带个卿因便显得十分吃力。
卿因看着抱着她颇为吃力的黛宁,忙让她放下自己,义正言辞道:“我还是自己爬墙吧,你快托住我的脚。”
于是,卿因实现了人生中第一次爬墙之旅。至于感受,她可以用“呵呵”两字来回应。原先只是穿着灰色的她,成功将裸露的皮肤上都沾染灰尘。
整个人便如煤炭炉中刚出来一般。
“黛宁,走,大王带你巡山去”这绝对是卿因说得最软弱无力的一次,她从冷宫冰冷的石砖上爬起,揉着自己酸痛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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