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必定在一击毙命处。
卿因转而看向了卿无的头颅,那异常整洁精致的盘发。难怪卿因始终觉得这具尸体十分奇特,衣衫不算整洁,身上也或多或少有污垢,然而头发却亮丽无尘。
卿因看着她的后脑勺,发现卿无的后髻极其复杂,重重叠叠的盘发,复杂精致。
“九岁的帝女,犯得着这般梳髻”卿因自言自语着。
黛宁闻言,亦转过头来瞧,见此开口道:“殿下,这是云霞盘,应是后宫妃位才会梳的头,用于固定后脑的散发。”
固定一个未及笄的孩子,哪里需要固定头发。
卿因兀的笑出声,她知晓了,这罪魁祸首只是做了简单的障眼法。只要身体的表面瞧不出致命伤,手脚不发黑,没有中毒迹象,便只能以不幸磕死这样的理由结案了。
更何况,没有专业仵作的查验,谁也不能肯定额头上的伤口一定是造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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