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身上似乎永远带着神秘与冷霜的男人,此时桃花眸中没有一丝冰凉。
像极了,她做的那个梦,梦里尚且是少年的秦渊。
卿因埋在满溢冷松香的怀抱里,感受着玄色锻绸蹭在脸上的丝滑,许久她轻声问道:“秦渊,你所说的在意,是因为幼时情谊吗”
说出这句话,她付出极大勇气,甚至蜷缩的手都有几分颤意。
“也许。”秦渊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抚着卿因柔软的发。
“也许”卿因抿唇,笑道:“幼时的一切我都忘了,若是你在意的是那个卿因,便不是如今的我。”
是原主啊,她苦笑,只能在心里吐露真相。
“你与幼时,别无二致。性子样貌皆一致。”秦渊笑言,俊逸出尘之笑,刹那间仿若与月辉融一。
“那我与幼时的我,你更在意哪个”卿因踮起脚尖,将那张白皙如花的娇面凑到秦渊的面前,迫切问道。
秦渊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芙蕖香,眼里暗涌翻滚,霎时低下头,封住那淡粉灵润的小嘴,唇齿交融。
一切,似乎都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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