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缃宁不是怯懦之人,她可以调整好的。”卿因叹气,伸出自己手,看着手中安静躺着的小花包,顿时觉得心疼得紧。
他们来到北归山时,上头的北归一族已经早早地在山脚处等候。
等到他们看清卿因之时,赶忙上前跪俯行礼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卿因道。
自己走的这段时间,北归一族倒是修养的不错,那个总是在自己身边围绕着的姑娘似乎圆润了一圈,小脸捏起来总算是有了手感。
兵士们把卿因一早准备好的“粮草”从车上运了下来,囤积在北归新建的仓库里面。卿因离开的这段日子,变化最大的不是这些族人。
而是山上这新建的北归村。
它与卿因走时的样子,已经截然不同。
一眼望过去,皆是看不到底,排排精致隽雅的屋子。每家每户门口,都挂着小巧玲珑的红绸灯笼,只是在卿因的小楼房大门口则是一对颇大的灯笼,瞧上去竟然有一丝气势磅礴的意味。
“殿下,我们的行李里们有红绸,奴觉着这些新屋太寡淡,这才与妇人们做了这些灯笼。”缃宁见卿因瞧着那些灯笼,忙解释道。
事实是,她每日在山头望山路,等着她始终不归来的殿下,愈来愈像块石头,白嫦实在看不下去,只能拖着她,寻些活让她做。
这不,就做了几十个灯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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