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对顾一道“快带我过去。”
顾一点头,携着
送信归来后的几日,我依旧是吃好玩好,乐得很。
赵乾则不同,他不知从哪里吃了炮竹,每日都来找师父的麻烦,不是挑剔凝馆的酒水差了,便是说师父的戏腔敷衍。
赵乾,这人真是怪胎。我打记事起便认识他,这个不问三不知的无权王爷,最爱在师父的戏楼凝馆里晃悠。
我从前总是怀疑他是欢喜凝馆的哪个戏子哥哥。
那几日,十分暴躁的怀王爷,终是成功让凝馆的人都对他避而远之。
我劝他,他却说我是个傻的,大声呵斥我,让我以后绝对不许再接师父吩咐的那些危险任务。
我茫然,不懂他指的是哪些任务。
不过这人倒是个有良心的。
那些时日恰逢城南香料铺出新熏香,凝馆的一个待我很好的哥哥送了我几盒。我选了几盒,分送给我最在意的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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