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司闻言,怒目圆瞪,上前作势就要扇贤真巴掌。
白嫦赶忙去拉住土司的手,哀求道“外祖父,阿弟他不是这个意思,您千万不要动怒啊。他只是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土司怒喊“老身耗费如此多的人力,就为了保住他的一条小命,把他送到安全之地去,没想到这个不成气候的东西,竟然还能说出如此叛逆之话。”
卿因看着这三人似乎有打起来的冲动,忍不住叹气“一家人,竟然还能闹到这个地步?”
秦渊笑“纠纷发于固执。这家人的特点还真的就是固执己见,让他们自己去调解罢,终究是能够找到一个调和点的。”
卿因点点头。
就如秦渊所说,大概是过了一刻钟之后,土司几人总算是安静下来。尤其是土司,他坐下来,盯着贤真,却再没有说什么偏激之语。
白嫦站在两人的身边,那张素白的脸上都是担忧。
贤真站在那里,侧对着土司,脸上满是决然“我说到做到,就算没有阳氏一族的势力,我也会在西南之地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来。”
土司耻笑“当真是痴人说梦。”
白嫦劝阻道“外祖父,不如就放阿弟出去锻炼一段时日,若他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些,那您也就可以放心将土司的位子传给他了。”
“传给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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