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司那头。
大概是两人的气都撒得差不多了,一时之间竟都是沉默不语,脸上还有些赧然。
白嫦拉过贤真,让他坐在土司的身边,尔后给两人砌了两杯茶。她坐下来,目光沉沉道“我还记得舅父活着时的光华,他一心为振新西南而奋斗,只可惜英年早逝”
提及早亡之子,土司那沧桑的脸上染上悲痛。
白嫦看向贤真道“舅父已逝,他的那些理想抱负也就随着血脉传承,一并渡给了你。阿弟,我不反对你脱府自立,但是你得清楚自己身上的担子。”
“我,扛不动。”
贤真抬起头,与白嫦的目光相对,尔后飞速地闪开他支支吾吾道。
与面对土司时的对立不同,他在面对白嫦时,脸上是满满的愧疚。一直由心底而来的卑微在他身上流露,对于他而言,表姐是这世间少数几个真心关切他之人。
“扛不动?”白嫦严肃道“扛不动也要扛,没有人生来就能举起千斤担,当时人可以一点点成长。总有一日,山河大川也都能够坦然走过!”
贤真低下头,再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明日,”白嫦继续道“待这里的事情了了,我们就与两位殿下告别,你得先跟我们回去,帮外祖父解决那些琐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