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既然说到这个程度了,老身就与您说句实话罢。圣上不是情非得已,他是执念如此。若你细细查证,就能够知道,其实一切从他在北疆之时就开始部署。
他的目的,从来都是天下。”
卿因想说出什么反驳,可终究是无话可说。但愿她知道真相那日,可以理直气壮地在奶嬷嬷面前,为自己的父亲论辩。
奶嬷嬷看着她复杂的神色,最终还是意兴阑珊地说了句“殿下,夜深了,您还是快些回去睡罢。”
说罢,她便往着伙房的方向,没有犹豫地走去。夜色之中,她瘦弱佝偻的身影,似乎与黑暗合成一团。
卿因一时,竟是看得呆滞。
那种刻骨的心酸,好似随着微凉的夜风从遥远处而来,刮在她的身上,凉透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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