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因倒是真的想给他上刑来着,但细想想又觉着并不会有实质性作用。眼前这个人身上那种固执,不是一星半点,他不想说的话,显然是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无法逼供。
烛火在摇曳,屋内的气氛便显得些许压抑。
“不如交给老夫,”白肖站起身来,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子现在很是挺拔“老夫自然有办法让他吐露真言。”
卿因叹气。
看着白肖那恶劣至极的笑,她就能够预料接下去的场面。
秦渊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卿因转过头看着他,大概是觉得他太过沉默,有些不适从。她伸出手轻轻触碰秦渊的手,后者抬起头挑眉看她。卿因的眼眸里写满了疑惑,星星点点的光辉。
秦渊笑。
“敬王叔,”他道,那声音一如从前那般,清澈犹如空谷之泉“许久未见,不如让我与您好好聊聊。”
卿因惊觉,她用一种颇为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。
这声音,有一半恭敬一半怀念在其中。如果不是秦渊不就之前才算计过敬王,她还真的会觉得是故人久别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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