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王似笑非笑,眼里俱是漠然。
“当年之事,”秦渊继续道“您应当比我更明白,何必要故意蒙蔽自己,将过错转移到陛下身上。”
敬王不语,低下头去,最后一丝表情都失去,更像是被剥夺了灵魂的躯壳。
秦渊静静看着他“说罢,不要逼我。”
他没说完的一句话是不要逼我弄死你。
他说这句话时,脸上甚至还含着笑。敬王抬起头,看向他,突然觉得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青年,已经有了一种自己都会觉得可怕的气质。
他一恍惚,突然在秦渊的脸上看到一个自己已经久别数十年的人。曾经的老秦王,秦樾的父亲。
当年秦樾出嫁前夕,老秦王曾在北疆沙丘之上与他坐谈。当时,老秦王也只是个长着桃花眸的俊美中年男子,他的身上有在朝堂与沙场上多年磨练出来的肃杀之气。
他就像现在的秦渊一般,静静地看着自己,尔后道“不是玄璟你不好,但你要知道,这世间一切都抵不住卿卿她的一句欢喜。”
那时的他,方才弱冠,只觉这个世界都是在与自己的作对,怒瞪着老秦王,眼里没有一丝半点退让。
老秦王只是笑笑,许久许久才道“不要踏错,不要执念。人生不过尔尔,活在执念的繁华梦里,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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