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命的那种。
“北疆,并不安顺。”他看着陷入沉思的秦渊,突然道。
秦渊抬起头,看到敬王眼里片刻闪过的紧张。他点头道“我知晓,大荆这些时日动作很多。”
大概是觉着北疆一下子走了两个守疆大将,那个野心勃勃的邻国总算是无法在隐藏自己的贪婪,逐渐把肮脏黑暗的魔掌露了出来。
不知道当爪子现身之时,是在露水寒凉的夜,还是在灿烂暖阳的昼。
敬王倒不愿意再说什么,只是低着头。大概是在回忆过去,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。
“具体的,你可以问我的将领。只要告诉他们,乌鸦落了。”
秦渊站起身来,最后再看了一眼敬王。
他在敬王身上看到了垂死的暗色。这个在他少年时期就策马走在他前头的男人,老了,也糊涂了。
或许这辈子也清醒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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