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今日就没有什么好事可以说了?她方才还在想给自己去做个火锅放松下,也好告慰下自己这几日的紧张不安。没想到,这坏消息倒是一个接着一个。
“黄幼墨,死了。”
卿因呆住。她走之前,黄幼墨还老是咧着嘴,支支吾吾地试图发声去逗弄自己的孩子,没想到她回来,这人就没了。
她张张嘴,心中有些难过“为什么,是旧疾复发,还是这地方的民众动的手?”
“都有,”秦渊道“这几日,杜潇忙着处理战事,没有空去处理琐事,没料到她竟是被民众推倒在地,急火攻心,旧毒复发。”
卿因不知道该说什么,觉得说什么都是残忍。
孰对孰错,竟是一时分辨不清。
不管对错,逝者已逝,终究是红尘梦中一缕幽魂,再也不起涟漪了。卿因叹了口气,向着小楼的方向走去。
小楼的门口挂着白绸,但就算是象征着哀悼的白绸,竟也被附近的民众写了“死得其所”这样的血字。
他们真的恨透了黄幼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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