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,打开着,有寒凉的风在厅内。
窗户?
她睡的时候,似乎将整间屋子里面的窗尽数关上了,大厅之中的窗怎会是敞开的,说起来,卿因转头往一旁看去。
缃宁屋子里面的窗也是打开的。
她临睡时,忘记了关吗?还是说,还是说
她捏紧自己手中的河豚毒剂,往四周看去,在月光的照耀下,一起都宛如遮盖上轻纱,只是它并没有显露什么平和,只有一种渗入内心的可怖。
卿因缓缓起身,走到床边,轻轻推推缃宁。
“起来”她轻声道。
推了推,又推了推。最后,她使得力气大了些,这孩子还是铁打不动地躺在床上,脸上含着笑。卿因突然慌起来,她捏住缃宁的鼻子,却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她的心跳开始加速,将手置放在缃宁的鼻尖,发现她的呼吸依旧平稳,这才放下心来。
至少没有生命危险,可是她为何会昏迷过去。难道说,是这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淡淡香气,她方才走进来的时候,就闻到了这股味道,起初她只以为是外头的花香飘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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