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句叹息他二人反目成仇,这是老身最不愿看到的。
是啊,就如同自己的两个孩子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,手心手背都是肉,定是心疼。可惜了,她选择忠于自己主子唯一的儿子,那便只能与老爹划清界限。
卿因移步,往一旁走去。
那处,是一片密林,大抵是这兵营之中唯一可以称得上隐蔽的地方了,她走了进去,爬上一棵树,坐在树枝上,看着静谧的兵营,轻叹气。
卿因抽出自己腰际的紫玉竹箫,看着天际那孤月。
曲子悠扬,里面没有任何的话语,只是单纯一首孑然曲子。但哪怕是这般,依旧有不少孤鸟被她唤来,围绕在她周围,轻轻叫唤。
孤鸟愈来愈多,卿因突然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它们竟是自发组成了一道不透风的墙,卿因往背后望去,发现视线竟是被阻挡,她已经看不到身后那原本一望无垠的兵营了。
层层树枝上停着的那些孤鸟,正趴在那处。
既然这般,那些暗卫定是焦急地在寻找自己的身影。卿因浅笑,不经意的举动,倒是让自己能够歇口气。
她荡着自己的脚,吹奏出一曲又一曲轻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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