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太学禁地的塔,秦渊曾经说过,那里锁了秦樾长达六年。如果父皇真的无情无义,又何必做这种伤天害理又伤人伤己的事。
再便是秦渊,若敬王真从未有错,他为何与他决裂,甚至兵刃相见。这其间,实在是谜团甚多。
最关键的是,这奶嬷嬷最后那句话,什么叫为她老爹好?一个臣子是为皇帝好,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卿因摇摇头,抚摸着自己的白玉指环。
她现在面临一个选择,要么直接把这绳索割断,开始逃跑大业,要么等敬王把自己的绳索解开。她不知道奶嬷嬷那番话是不是敬王让她说的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敬王一定不想和自己交恶。
否则,何必派一个站在他那边的老嬷嬷来卖情怀。
卿因叹了口气,看着外头渐渐昏沉下来的天空,不知秦渊现在何处,有没有发现她的失踪。这荒山十里,现下定有无数亡灵飘游。
她今日又知道了一些当年之事,秦樾在她面前的形象愈来愈具体,好似一副逐渐填色的立绘,她开始渐渐地去了解此人的真正一面。
与她起初定义的负心女不同,现在她眼里的秦樾十分具有厚度,至少她像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荒山,十里之外。
众将士围坐一团,正煮着卿因留下的粮食。汤蛊之中盛的是金汤肥牛,当然只是汤,上面没有所谓的肥牛。雪白黄油的汤,让将士们喝得直揸把嘴。
高坡上,几人正站在那里。
“敬王是不会对卿因下手的,”老头先行出言,他的眉头蹙着,从未有过的严肃道“他不傻,若是对卿因下手,就完全与秦王府决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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