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你们欺人太甚!”那老父亲护着自己的女儿,脸上俱是慌乱,他举目四望却看不到一个人站起来为他们说话。
我站起身来,但并不是为他说话。我提起手上的两壶酒,踏上了前往自己屋子的楼梯。
我不知道这父女俩的结局如何。
第二日我准备出门时,整间客栈依旧是安逸平和,一点也看不出昨夜发生过那样的事,我也再没有见过那对父女。
至于那为首的赵公子,我则在数月之后,见到了他狼狈模样。
送信归来后的几日,我依旧是吃好玩好,乐得很。
赵乾则不同,他不知从哪里吃了炮竹,每日都来找师父的麻烦,不是挑剔凝馆的酒水差了,便是说师父的戏腔敷衍。
赵乾,这人真是怪胎。我打记事起便认识他,这个不问三不知的无权王爷,最爱在师父的戏楼凝馆里晃悠。
我从前总是怀疑他是欢喜凝馆的哪个戏子哥哥。
那几日,十分暴躁的怀王爷,终是成功让凝馆的人都对他避而远之。
我劝他,他却说我是个傻的,大声呵斥我,让我以后绝对不许再接师父吩咐的那些危险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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