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没有骗你。”
老爹冷笑一声,这种笑里五味杂陈,有着心酸,也有着一种自嘲:“她说了什么。”
“她告诉我,冷漠对待一切,不看不听,就当作一切都不曾存在,就连自己都不存在,那才可以得到解脱。”
老爹闻言,怔愣在那边,脸上的表情就好似被冰冻住一般。久久,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卿因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脸上,看到过这种神情。
就好像灵魂都被吸走,就只剩下一具麻木了的躯壳还留在此地。
“不过,”卿因还是不忍心老爹如此,她继续道:“她还是来救儿臣了,冒着生命危险,乔装打扮来兵营救儿臣,塞给儿臣一张兵营的地图。”
她说罢,又张张嘴,可是没有继续往下讲。
她想要说的是,其实秦樾还是在意老爹,若是不在意,怎么会管老爹的女儿。
老爹咧嘴一笑,面上还是麻木,他缓缓地转到一边,像龙椅走去。背影在那一瞬间显得格外萧瑟,仿佛已经老了十几岁。
卿因见他不再管她,便转过头去瞧秦渊的伤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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