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没有留她的命,她的血流得很长,一直流到我的脚下。她死时,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头的那颗悬龙珠,嘴里念叨着:“放过我什么都不知的女儿…”
我也抬头瞧了瞧,那珠子除了璀璨晃眼之外,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来。
当夜,我见到师父坐在寝殿的屋檐之上,与谢乾两人对饮。一人一壶酒,一直喝到天明。
我躲在廊下。听着他们嬉笑怒骂,嘴中振振有词。我从未见过师父这般吐露自己的内心,也从未见过谢乾那样正经地诉说过往。
大概是因为乱世末年压抑数载,总算瞥见曙光一丝罢。
他们后来又琐碎说了些什么,原话我是记不得了。只是有一句,谢乾说的一句。我记了多年,如今想来仍旧如在耳旁。
他对师父道:“待此事了,我便拥护你登基。只是你要把你那傻徒弟给我,她受不得这四方皇宫的束缚。”
我蓦地红了脸,整颗心猛跳不已。
一月,在史称“云留之变”过去月余之后。赵氏余族几乎都被处死,这些人脑袋落地后。
国主阿姐依旧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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