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众人的惊呼声中,远去。
我亦再没有回头看一眼,看一眼站在那里的谢乾。
那日我走后,确实去了凝馆塔楼。
见到了我的师父,那个愧疚到没法为皇,消瘦得不见人形的师父。他正作画,画着一幅幅绣球花。
始终画着绣球花,此后的几十年。
塔楼下头的绣球花,却再也没有盛放过。湖边那两个掘起的棺材,分别装着先皇与先皇后遗骨的棺材,被葬进了皇陵之中。如今那个位置,只有一个棺材,里面葬着一个没有墓碑的人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