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南无倾见多识广,只怕也会和姚馥一个反应,毕竟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不是一星半点恐怖。
他的脸就犹如腐朽的木头,挂满了欲落未落的死皮。皮与五官就好像是移位了一般,就好似生得像人的蛇,到了脱皮的季节。
绥年持剑,谨慎地走上前,指着那男人道:“你是人是鬼?为何在此?”
那男人缓缓抬起头,“啊”的一声像屋子里面躲去。他想要关上门,却被绥年紧紧拉住门把手。
南无倾看着那男人支支吾吾的喊叫声,瞬间蹙眉。
这张脸,这种像哑狗一般的呜咽。
她绝对在哪里见过,难道说那怪物竟然到现在还有偷生的吗。她捏诀,将那门卸掉,门落地卷起一阵弥漫尘埃。
南无倾大踏步走上前,一把拉住男人的衣襟,仔细地盯着他的脸,见那脸上的皮就要掉落,还是恶心地再看不下去,只能堪堪扔下他。
这种恶心程度,简直比老丑猫的便便味还要让人窒息!
男人落地之后,赶紧手脚并用向里头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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