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许久没有自称“本帝君”,今日说出来还是觉得体面得紧。
偶尔做作,偶尔做作。
绥年露出自己洁白无瑕的手臂,咬咬牙:“还请师尊吩咐,哪怕是剔骨,也是可以的。”
南无倾:“...”
心底吐槽:这孩子,你是呆瓜吧,听不出我是瞎说的啊。
眼看着绥年就要下刀,南无倾当即决定闭眼。只要不见血光之灾,反正不是痛在自己身上。
“慢着。”
一声温润,尔后是刀落地的声音。
南无倾睁开眼,偷瞧绥年,见他只是喘息,并没有什么大碍,这才放下心来。无论如何,她反正没在出谷第一天就惹出血光之灾。
真是万幸。
“扶清宗师,就这般冷漠无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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