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本就不需要这所谓的恭敬。姚馥可以收着当个厨娘,绥年有什么用,看这唇红齿白的娇弱样,怎么想都觉得应当是肩不能抗,手不能提。
“你确定要拜我为师?”
绥年的眸子黑黑,点头道:“已是入了清越,奴岑宗师说,宗籍入了扶清宗师下。”
呸。
又是奴岑搞事情,她就知道奴岑那个狐狸眯眯眼没安好心,抓了老橘猫不还,非逼着她出山收徒。
南无倾清清嗓子,严肃道:“你可知道我习的是哪一道?”
“邪道,血莲法。”
“你既知道...”
“还请师尊将邪道尽数传于弟子,弟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师尊。”
南无倾呆住,这孩子竟还真是来认师父的。
她咽下最后一口肉,不怀好意道:“我这绝世的邪道功法,怎可能随便传授别人。别说是做牛做马了,就算是割肉取血,本帝君也是不同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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