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看完信件,脸色就有些难看。
长孙无忌来信说一切还好,但字里行间总透着些许不同寻常,可一时之间又没看出来。
“再掌几盏灯,再把灯泡全开了。”
下人连忙照办,书房里又亮堂了几分,褚遂良拿起一个老花镜怼着脸看信件,看着看着,神情逐渐松垮起来,抬起头看了眼送信的人,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那人弯腰退下,等他一走,褚遂良脸色大变。
这是武昭仪的人!
将长孙无忌的信件平铺在桌面上,褚遂良飞快拿起毛笔,圈下几笔之后,赫然出现一句完整的话——褚兄救我,危急!
“好个武昭仪,长孙无忌被贬黔州,竟然也不放过……”褚遂良按住发抖的右手,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气是恨。
不过长孙无忌能想到用藏诗的方式将消息传出来,那就说明他身边连一个亲信的人都没有了,唯一慰藉的,是长孙无忌已经有察觉并防范起来,要不然这封信也到不了他手中。
想办法将长孙无忌弄回长安,已经迫在眉睫了。
眼下朝中有一部分人盯着杨晨那边,这是一个好机会,筹谋得当,说不定有成功的希望,但下令贬斥的是陛下,想要将长孙无忌从流放地召回来,就必须从陛下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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