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雅雅尝试着跟他沟通。
这个过程很漫长,而且也稍显滑稽,就像是一个老师在教一个聋哑孩子说话,不仅要说话,还要比划手脚,杨晨废了很大劲才忍住不笑。
终于,程雅雅坐在椅子上。
她其实不会觉得累,但是她现在觉得很心累!
“怎么了?没问出来吗?”
杨晨看见他们两个互相叽叽喳喳说了一堆鸟语,还以为问出来什么东西了呢
“谁说没问出来的。”程雅雅写下两个字。
“
嬴政?”
杨晨眼皮子一跳,“他他他他他是秦始皇?!”
“不会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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