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工地上那些昏暗如无物的灯泡也给人以莫名的心安。尽管如此,每个人的脚步还是很快,没有丝毫轻松。直到跨进刀疤的房门,才齐松了口气。
朋友将莫三千扶到椅子上休息,我们四个就开始大眼瞪小眼。我问朋友:“我以前听说黄道仙不是可以叫魂上身吗?为什么还要做走阴那么危险的事情?”朋友说他先前其实已经给我说过了,人是没有办法强制魂魄上谁谁谁的身的。所以我看到的那些都是唬人的玩意儿,要想问魂,就必须自己去探阴或是走阴。
我觉得自己的抗惊吓能力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,此刻也不那么害怕了,就跟朋友钱卞问了些有的没的。
大约过了有一个小时,莫三千看似终于有了力气,她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坐好,上来就劈头盖脸把我们全部骂了一通,一个活口也没有留,连朋友都中了枪。
我们自当一个个垂头乖乖受着,因为我们的疏忽,可是差点害人丢了性命。她骂完了长舒一口,闭目养起神来。
朋友朝钱卞甩了个眼色,钱卞思索了会,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直到我朋友一脚把他踹到莫三千面前,他才支支吾吾地问:“那个莫师傅,您这次走阴走得如何呀?”
“走得好啊”她拖着音怪声怪气,“险些回不来啊。”
“”钱卞赶紧赔笑,“莫师傅这事儿真是咱们的错,给您赔不是了,回头我再到府上好好给您请罪成不?”
她这才睁开眼,眯缝着瞧钱卞,幽幽道:“你俩说得很对,再晚一天,这小子就要没命了。那鬼是已经跟他眼对眼了”
我顿觉周身温度降了降,先前我有过这样的想法,但朋友和钱卞并没有给我肯定的答案,只说是那鬼已经离我极近。
眼对眼
我又想起那铜钱孔中看到的暗红和门缝下的光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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