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敢细想,赶忙蹲把红绳接上,同时朝着门内急声道:“外面刚才贴好的敷不见了!我手上没有第二张!”
朋友很快回道:“把铜钱摘下来,放在门沿下面。”我几乎本能照着他的话做,将脖子上红线一扯,线应声而断两枚铜钱落入我掌中,我小心将它们塞进门缝里,然后起身问他接下去呢?
“再画一张敷!”我听着,觉得朋友的声音这时候有点不对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问,他很少会这样急着声说话。
门内一片安静,片刻,他声音突然高了:“快画!”
妈的,叫我拿什么画?我急得跟找不着自己地盘却急着想尿尿的狗似的,直打转。看遍周遭,这附近根本连个煤块都没有。
朋友此时又没声了,我心一横,朝着自个儿英俊的手指头狠狠咬了下去。
作者有话要说:心疼叶宗英俊的脚趾头
话说今天划掉昨天是读者捡肥皂老板哈密瓜同志第二届十八岁生日,祝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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