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样情况的严重程度,朋友自然比我清楚,他脸色凝重目光在裂口坟与罗盘间来回看了几眼,然后掏出一个瓷碗和一枝大致有两根指头长的细香。
他走到坟前,站定在半米开外并没有贴太近。这是常识,不论是在野外还是在陵园,千万不要随便站在别人坟头上,特别是不能踩到别人的坟包,否则人家不高兴了,就可能会跟你一起回家住几天。
因为这块墓碑不知是何原因导致的开裂,其表面也有部分跟着一起剥落了些,故上面的字已经看不太清。而旁边那块看起来较为新而且完整,我用手电照着,艰难但至少辨认出来,第二块墓碑上书“汪赵氏”。
我问:“这不会是那个老师傅的墓吧?那么那只鬼”
朋友正在小心翼翼地把雪白的瓷碗轻轻放置在石碑前面,又往土里压压实,完成后才说很有这个可能。说话间,他已经把细香点燃,然后在碗底撒了些朱砂坟土,再把细香平置于碗口。他说点细香是给这只鬼供香,先表敬意。语毕,他起身四周张望了下,就让我去附近拾些柴或者树枝来,必须要硬一些的不能一折就断。
我应下,抬着手电往刚才来处走,我有意没有走太远,始终保持着跟朋友七八米能看见对方的距离。
这地方本就是林子,找些树枝木柴还不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情,很快,我抱着许多木柴回到了两座坟前。
此时的朋友正站在坟后面大概有十几米的位置,我把柴火放下,照着手电朝他那走过去。足下是绵软潮湿的泥土,走路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脚往下轻轻一陷,偶尔踩到的枯枝碎叶也会不掩饰地发出咔嚓咔嚓的细碎声音。
我手电在脚下和朋友站的位置不断转换,这林子太暗了,原本月光就淡,被林子里茂密的枝叶一挡更是相当于无。其实那时候我心里有点慌,也是平日里鬼见多了,生怕手电一个切换的时间就找到一张脸近在咫尺。
就在我走到他身后时,他正巧旋过身来,将手中灯光往他方才看处打:“你看,这林子再往前就是一座山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其实我也是才知道,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山里,所以从林子外面根本看不到它后面的状况。我问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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